来。
不过笑容更尴尬,只能可怜兮兮地说,“那我下次,一定找个气势恢宏的地方,这种行了吧?”
白苏被我逗乐,不过一张脸还是绷得紧紧的。
她扔给我一抹白眼,“如果可以选,我倒宁可你永远别用这种术法找我过来。我不想听到坏消息,而你无事找事,又会被我责罚。”
我笑得更尴尬了,和白苏一前一后地走出浴室单间。
虽然这时候没有什么人,但看到我们两从包间里走出来,还是吸引了不少关注的目光。白苏丝毫不觉得有问题,停着胸膛走了出去,丝毫不在乎跟在她身后的我一张脸涨得通红通红。
出了浴室,她把身子转了过来。“我倒忘记问了,自从那日塔楼过后,你有见过覃朝雪吗?”
听到奶奶的名字,我身子习惯性地颤了颤。
我的小动作没有躲过白苏的眼睛,她又在继续追问,“我是说覃朝雨的魂魄,那具我送回来的尸体不算。”
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如实相告,不过提到奶奶,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你真没有?”白苏反问,将我从头到尾打量了翻,我倘若说谎一定瞒不过她的眼睛,可我确实没有见过奶奶,坦坦荡荡迎向她审视的目光。
“好吧。”白苏信了,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