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由我亲自送往帝都。”
“欧阳公子不在边疆协助本宫?”
噌……
欧阳逸折起的动作微怔……
只是须臾、恢复如常。
“殿下取笑。”
他一笑儒雅、周身的气息霎时温和:
“欧阳家族世代经商、怎懂战场事宜?我在此、恐为殿下添麻烦。”
“再者、这份供书如此重要、”
他将供书收往袖中:
“还是由我亲自送往、才为放……”
噌……
话未尽、手中的供书已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抽走……
沧澜皓夹着供书、眉宇之色深邃莫晦:
“欧阳公子急着离开、莫不是让本宫独自承担这‘坏人’的名号?”
“臣恐慌!”
欧阳逸连忙拱手:
“在下绝不敢有如此之想!殿下明察!”
呵……
沧澜皓薄唇轻扯、眸光深邃难猜。
睥睨指间供书、声线寡淡:
“朝廷上、幸得欧阳家族力荐、本宫方可戴罪出征。”
“然、本宫为你除去十七楼、已是扯平。”
他睥睨欧阳逸:
“洛公子听闻消息、定会赶来,欧阳公子打算放任本宫一人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