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顶着老者笔直的注视,许久,未有声音。
小刺猬迈着四条小短腿,跑着去玩儿了,鹿儿懒洋洋的走到旁边的草地上,趴着晒太阳。
秦姝被他看的有些莫名其妙,抿了抿唇瓣,酝酿着语言,犹疑开口: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与你娘、真像。”
半天,老者道出了这么一声感慨,秦姝脑中却涌出几个大问号:
“您认识我娘?”
老者点点头,拄着拐杖,步履蹒跚的走到不远处的岩石上、坐下,发出一道复杂的长叹:
“我……可是看着你娘长大的。”
秦姝嘴唇微张,愣愣的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娘亲嫁给父亲这么多年以来,从未提及过自己身份的事,父亲没有问,她也没有问。
这些年来,娘亲从不回‘娘家’,也从来没有‘娘家’的亲戚,好似孤儿一般,只有她一个人……
可现在……
她咽了咽喉管,好奇的追问道:
“那您是谁?是我娘的家人吗?”
老者沉默须臾,点点头,复而又摇摇头。
秦姝:这是什么意思?
她酝酿着字句,想再问起时,老者忽然淡声:
“你是来寻找破山仙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