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比之前顺眼多了。”
女演员捂住自己的脖子从床上爬起来,心有余悸道:“我看你倒是比之前害怕多了,刚才我还以为真的要死了,都想叫导演了,你演得也太真了吧。”
苏宣松松垮垮往后一倒,他有些喘不上来气,但是脸上却还在笑,双目有些失焦:“是吗?”
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——他终于不再是容胭脂了。
王木哲过来给被工作人员扶起来坐到旁边的苏宣递了一张湿纸巾,苏宣的气还没喘匀净,接过用来胡乱擦了一把脸:“谢了。”
王木哲神色淡淡的:“不是给你擦脸的,是给你擦脖子的。”
苏宣的动作顿了一下,王木哲又递给了他一张湿纸巾:“擦一下吧,我都看见你自己掐出来的痕迹了。”
苏宣默默地接过擦了起来,他脖子长挺完整的一圈青紫,还能看到手指印,很新鲜,苏宣又问:“是我遮瑕没涂好吗?”
王木哲摇头:“不是,钱淮没看出来,我是从你状态,还有,你台词看出来的,你台词说得太嘶哑了,效果是很好,但这不是可以演出来的效果。”
王木哲静了静:“苏宣,不要对你自己揠苗助长,这种强行去体验的情况,的确可以呈现出很好的效果,但你也不是每次都能体验到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