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瓶墨水,一滴不剩,染黑了穆近远白皙的面庞,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墨水,愤怒的眸子瞪大如铜铃,咆哮道:“你有病啊!”
“你有药啊!”田幂的气势丝毫不遑多让。
穆近远一怔,抬手指了田幂半天,怒生怒气地说:“你、你、你就是有病。”
田幂剜了穆近远一眼,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哼!那又怎么样?别以为我不知道,我早就已经看穿一切了!”
她知道!
穆近远倏然僵在了原地,心头猛地一颤,难道,自己那天在“花嫁”偷偷地看她换衣服,被她发现了!
“田幂,你听我跟你解释,我那天不是存心看你换衣服的。”
田幂的唇角微微抽动,自己什么时候被偷窥了都不从得知,还是从穆近远的口中蒙骗出了答案。
“你个混蛋!”
我靠!
余笙歌在心中啐骂了一声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,这两个极品还真是天生一对,这样都能够岔开话题。
如果说,眼神能够杀人的话,余笙歌可以肯定,她早就被颜渊的冷冽的目光给千刀万剐了。
“呵!”颜渊冷笑不语,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。
余笙歌的心头没来由地一凛,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