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歌抬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目光冰冷空洞。
“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下这种决心的。”医生微微地摇了摇头,轻叹了一口气说。
闻言,余笙歌忍了许久的眼泪,终于决堤了。
医生也没有想到余笙歌会哭了起来,有些尴尬,也有些无奈,“你再想想吧,我等你想好了再来。”
说着,医生走出了手术室,留下了余笙歌一个人,躺在病床上紧盯着天花板。
手术室外坐着的田幂,看见了医生走了出来,便迎了过去,“白姐,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?你有没有帮我劝劝她?”
医生白如梦将脸上的扣在摘了下来,叹了一口气,沉吟道:“你的那个朋友啊,根本就没有想好,如果就这么拿掉了这个孩子,她肯定会后悔,我先让她想想,等会再过来问问。”
“嗯。”田幂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白姐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,平时给我添的麻烦还少嘛。”白如梦笑了笑,转身朝着他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一连熬了三天夜的穆近远,终于在今天彻底的倒下了。
“啊嚏、啊嚏……”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,穆近远感觉自己的鼻子都碎了,“哎!”他轻叹了一声,一脸坏笑地说:“一个男人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