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亲人,就算是多年来累计下来的仇与恨,也不应该用余婉音的人身安危来了解。
余婉音看指甲油干了,站了起来,从衣柜之中拿出了刚刚买的一件低胸小洋装,在身上比了比,然后转了个圈,很是满意地欣赏着镜子之中的自己。
许久没有听见余笙歌的声音从电话之中传出来,余婉音装作哭泣,声音带着试探地语气问:“姐,要不我暂时先去你那里住几天,你看可不可以,我每天早上可以和姐夫一起上班,晚上可以一起回去,这样的话,如果遇见什么危险,还能有姐夫保护我。”
余笙歌沉吟了片刻,将目光挪到了颜渊的身上,捂住了电话的听筒,轻声地对颜渊问道:“婉音先暂时住在颜家,你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只要她不打扰你和我,随便。”颜渊端起了咖啡杯,轻轻地抿了一口,淡淡地说。
余笙歌带着谢意地朝着颜渊笑了笑,拿起了电话说道:“那我和颜渊一会儿去接你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电话之中再次传来余婉音的声音,“姐,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,想想这么多年来我对你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在提了,你现在收拾一下东西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
挂断了电话之后,余婉音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满是讥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