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秀眉,缓缓地转头看向了颜渊。
只见,颜渊墨色的瞳仁潋滟寒光,紧紧地抓着方向盘的手,蹦起了一条条的青筋,不就是和颜肃说了几句话嘛,就算是朋友也不行嘛。
他这是生得哪门子的气。
余笙歌不解,沉吟道:“我们只是闲聊而已,除此之外……”
“以后也不能闲聊!”颜渊的眸色再次沉了沉,薄唇微启,冷声冷气说。
余笙歌有些无语了,颜渊的控制欲实在是让她透不过气来,为了避免和颜渊发生争吵,余笙歌的双瞳一亮,漂亮的脸上,五官纠在了一块儿,“哎呦。”
“怎么了?”颜渊的声音倏然紧张了起来,皱着眉问余笙歌。
“可能是刚刚你训斥我,孩子都听不下去了。”余笙歌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,略带不约地说。
闻言,颜渊的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,将目光落在了余笙歌的肚子上,隐隐的有些紧张。
见颜渊如此,余笙歌抬手捂住了双唇,浅浅地笑了笑,说道:“没事,这是怀孕的正常反应。”
余笙歌扯了谎,如果不是如此的话,她相信,颜渊一定会立马调转车头,将她送到临近的医院,然后来一个全身的大检查。
颜渊不再说话,发动了车子,开往回颜家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