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颜渊低着头不说话,她轻叹了一口气,沉吟道:“哎!能说的,我就只能说这些了,接下来怎么做,我想你比我更明白。”
也不知道是颜渊安慰白如梦,还是白如梦在安慰着颜渊。
白如梦转身离去时,仿佛一个人走进了秋天。
而颜渊呢,在走进病房时,却像是步入了寒冬一般。
病房之中的余笙歌,安静的就像是一个熟睡之中的孩子,她双眸紧闭,颀长的睫毛,在脸上留下了一道剪影,鼻端之中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颜渊看着这样的余笙歌,很是心疼。
那个曾经温柔似水的小女人,那个曾经暴躁如炸了毛的猫的小女人,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女人,现在就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。
颜渊每走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刃上,疼痛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窝。
他静默地走到了余笙歌的身边,缓缓地俯身凑到了她的面前,黑曜石般的眸子之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他伸出了手,轻轻地摸了摸余笙歌的脸,眉心紧蹙成川。
为了余笙歌的安全,颜渊不惜让她离开自己自己的身边,可却没有想到,这个女人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惩罚自己。
眼泪瞬间坠落,掉落在余笙歌的脸颊上,这是颜渊为了这个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