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似的,双颊不禁染上了一抹红霞,微微地低下了头。
颜渊轻轻地在了余笙歌的侧脸上落在了一吻,“走吧。”
上了车,颜渊替余笙歌系上了安全带时,还不忘在余笙歌纤细的腰上摸一把,双眸微眯,迷离似火,他将棱角分明的下巴,抵在了余笙歌的肩上,笑得像是一个孩子似的,“老婆,我们刚刚举行了婚礼,那现在是不是应该入洞房了。”
“在这?!”余笙歌脱口而出。
顿时,她羞红了脸,低头不语。
“呵呵。”颜渊勾了勾唇角,微微地挑了一下眉,笑盈盈地说:“没想到,我的老婆这么猴急,连回家都等不及了。”
“你脑子里天天都想得什么?”余笙歌白了颜渊一眼。
颜渊邪魅一笑,说:“当然是你想的那些。”
余笙歌贝齿轻咬下唇,面色变得更红,抬手推开了颜渊,“专心开车。”
颜渊笑了笑,“当然要专心开车了。”
他口中的“开车”和余笙歌所说的“开车”,可是两码事儿,余笙歌自然是知道,颜渊是什么意思,她面色更红,仿佛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似的。
余笙歌知道,越是和颜渊说下去,颜渊就越是不着调,索性,她干脆不说话了,闷闷地坐在车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