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棉棉被余笙歌的举动惊到了,不知所措的僵在了原地,原以为,余笙歌会因此和颜渊心生芥蒂,可却没想到,余笙歌不禁没有吃醋,反而还以此来羞辱自己。
颜渊挣出了苏棉棉的怀中,稍稍举步,给余笙歌让开了位置,他翘起了脚,靠在了墙上,双手交叠环于胸前,似是在看一出女人们之间的战斗似的。
但只有余笙歌知道,这个时候,颜渊什么都不说,要比帮助自己还要表明态度。
如果真如苏棉棉所说的一样,颜渊怎么能够忍心看着她受一丁点的委屈。
而她,似乎和颜渊心有灵异,也知道,她不喜欢颜渊插手。
苏棉棉瞳孔猛地一缩,颜渊什么都不说,很显然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可这样却像是一把利刃,用力地刺入她的心中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
她向后倒退了一步,扬起了尖尖的下巴,冷凝的眸子,一瞬不瞬地盯着余笙歌,她恨意凛然,大有将余笙歌撕成碎片的意思。
“余笙歌,都是因为你!”
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苏棉棉的双手颤抖了起来,“如果没有你,我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苏棉棉,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吗?”余笙歌懒得和她废话,深情冷漠地嗔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