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余笙歌缓缓地抬手,轻抚着余婉音的背,柔声宽慰道:“婉音,别哭,我们起来,去报警,把那些混蛋抓起来。”
听见了报警两个字,余婉音倏地一惊,她连忙退出了余笙歌的怀中,用力地摇着头,“不,不能报警,要是报警的话,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我被……”
“婉音,你听我说,报警,一定要报警,你不能纵容罪犯,更不能放过他们。”余笙歌费了好半晌的力气,才把余婉音搀扶了起来。
看着她被摧残的身体,这一刻,余笙歌没有了对她的厌恶,有的就只有心疼。
艰难地走出了“欲望生长”的后巷,余笙歌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在上海,余婉音没有任何的亲人和朋友,她只能够依靠欲余笙歌。
余婉音不想要报警,可还是要去医院的,毕竟她的身体……
“婉音,我们不报警,但是总要去医院的。”余笙歌扶着余婉音走进了出租车中,拿出了纸巾,擦拭着余婉音满是泪痕和伤势的小脸。
“嘶!”
余婉音昨晚因为反抗,遭到了非人的对待,那两个人用力地抽打她的耳光,唇角都已经被打裂了,余笙歌只是轻轻地擦了一下,她就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姐,我好疼。”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