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歌,你这是怎么了?!”
女人的眼泪无疑是对钟爱她的男人的一把利器,颜肃连忙凑近了余笙歌,紧皱着眉头,对余笙歌问道。
余笙歌用力地抽了抽鼻子,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容,微微摇头,说道: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头疼而已。”
“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余笙歌苦笑,每一次见到颜肃的时候,总是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露无疑,她有点尴尬,不禁摇头道:“不用了,我在办公室休息一会就好了。”
看着余笙歌走路时踉踉跄跄的,颜肃连忙踱步上前,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你的脸色很难看,你确定你没事吗?”颜肃蹙眉问。
余笙歌微微摇头,“我真的没事,不麻烦你了。”
“放开他。”
余笙歌的话音刚落,从电梯中走出了一道挺拔如松的人影,只是听声音,余笙歌就知道,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颜渊。
她下意识地从颜肃的手中挣了出来,贝齿紧咬下唇,嵌着晶莹泪水的睫毛微颤,最后两滴眼泪滚落。
颜渊径直地走到了余笙歌的面前,一把拉起了她的手,他很是用力地抓着余笙歌的手,将她宛如无骨的柔荑捏得泛白。
“放手。”余笙歌眉黛深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