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启唇说:“看、看见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跟我说话?”颜渊又问。
余笙歌将脑袋低得低低的,声音小的像是蚊子的嘤咛,“我、我要和sy那边谈工作,有、有点不方便。”
“不方便还是不愿意?”颜渊的声音沉了几分。
余笙歌感觉周围的气温都随着颜渊的脸色降低了几分,颤声道:“的确是不方便,我要回公司了,有什么话,等我……”
“等你从干妈家回来再说是吗?”颜渊锐利的目光,一瞬不瞬地盯着余笙歌,他的目光仿佛想要透过余笙歌的皮肉,看清楚她的心。
女人的心思到底要怎么才能够想明白?
余笙歌点了点头,掰开了颜渊的手,就想要上车,可颜渊似乎并没有想要让她离开的意思,缓缓逼近了余笙歌,嗓音低沉地说:“笙歌,如果我做错了什么,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,别这样躲着我好不好?”
余笙歌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,将眉头紧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她知道,颜渊喜欢小孩子,难道,要让她直接跟他说,恐怕自己以后不能生育了,他们永远不可能有一个爱的结晶了。
想到了这里,余笙歌就只想要逃,逃得越远越好,逃到颜渊找不到的地方。
深吸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