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转嫁到了柏灵的身上,打心眼将柏灵当做了自己的母亲。
柏灵挽起了余笙歌的手,走进了别墅的客厅当中,“唐婶,准备两杯参茶。”
“是,太太。”唐婶应了一声,转身朝着厨房走去。
柏灵和余笙歌落座在客厅的沙发上,她抬手挽起了余笙歌散落的一丝发缕,别在了余笙歌的耳后,“最近到底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,让你和颜渊之间竟冷漠的像是两个陌生人似的?”
余笙歌闻言,心头猛地一阵顿痛。
颜渊就像是一根刺,深深地刺入了余笙歌的心窝里,无论是什么时候,只要是一想到他,就会隐隐作痛。
看着余笙歌脸上的表情,柏灵从唐婶的手中接过了参茶,递到了余笙歌的手中,“傻丫头,是在想颜渊吗?”
余笙歌接过了茶杯,不置可否地对柏灵点了点头。
柏灵轻轻地啜了一口参茶,抬手掩住了双唇,笑盈盈地说:“你们啊,还真是和我们当年一样。”
“妈,您和公公是怎么认识的?”余笙歌听见了柏灵提起,挑了眉梢,来了兴趣。
“呵呵。”柏灵笑得像是一个小女孩似的,一提起颜渊的父亲,她的双眼之中就累起了朵朵的桃花,“我当年只不过是凌傲天的一个小会计,那个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