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黑色西裤,调高的身形挺拔如松,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浅淡淡的笑,削薄的双唇微启,嗓音轻柔地说:“你很准时。”
“我不喜欢迟到。”余笙歌回道。
徐缓点了点头,侧过了身子,朝着“迷”心理诊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请进。”
因为已经过了工作的时间,“迷”心理诊所中已经没有了病人,徐缓让前台接待小姐,送了两杯咖啡到他的办公室中。
余笙歌坐在了沙发上,环视了他的办公室一圈,并没有看见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,微微蹙了蹙眉头,疑惑地对徐缓问道:“请问一下,那副涂鸦的作者……”
“稍等。”徐缓带上了金丝眼镜,白皙的手指,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徐缓结束了手头上的动作,他摘下了金丝眼镜,凝眸看向了余笙歌,“小杰很害羞,平时很少见人,希望你说话的时候,能够稍微注意一点。”
余笙歌抿唇颔首,“我会的。”
徐缓微微点头,起身走到了身后的一面古色古香的屏风后,当余笙歌看见了那副涂鸦的作者时,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眼前的徐缓推着一个轮椅,在轮椅上坐着一个年约十八十九岁的男孩,男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,低着头似乎并没有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