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,颜渊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杰达邦,他找了这么多年,狠了这么多年,如今,杀父仇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,颜渊下意识地将双手紧攥成拳,分明的骨节发出了“咔咔”脆响声。
冷冽的双眸之中闪过了一抹森然的寒,仿佛,整个别墅大厅中的温度,都随着颜渊的眼神而降低了几分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。”杰达邦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,微眯着双眼,在颜渊的脸上来回打量着。
杰达邦能够从颜渊的眼中看出仇恨,他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又说道:“你的父亲,和你有着相同的眼神,只不过,他却不如你锐利有锋芒。”
“你不配提我父亲。”颜渊的面色倏然一寒,眼底涌上了一片冰封霜华。
“颜渊啊,你还是太年轻了,如果我没有完全的准备,又怎么会回到泰国呢。”杰达邦放下了手中的鸟笼子,走到了沙发前,点燃了一根雪茄,深吸了一口,吐出了浓浓的烟雾。
“你就这么笃定,你身边的这几个酒囊饭袋能够擒得住我?!”颜渊双眸微眯,唇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。
“我早知道,他们不是你的对手,所以,我在半岛酒店安排了人手,只要我这边一出事,你的太太……”说着,杰达邦将目光挪到了冷天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