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发丝,顺着发梢落下了,香味扑鼻的水珠,她擦拭着头发,瞧见颜渊那妖孽般的脸颊,好似不开心,“颜渊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颜渊冷冷的嗓音回答着余笙歌的问题。
余笙歌瞧出了颜渊的冷淡,她坐在了颜渊的腿上,摸着那妖孽般的脸,“别生气了,我就是觉得干妈无聊,才想过来陪她住一晚上,我们可以对别的老人关心,为什么就不可以关心一下身边的人那?”
颜渊沉默着,余笙歌说的话很有道理,她经常去看望孤寡老人,对柏太太关心也是应该的,柏太太是笙歌的干妈,颜渊心里的怒火也消去了几分,现在猎物就放在他的嘴边,他怎么能放过那。
颜渊把余笙歌按到了床上,刀削般的唇刚要吻下去,就听见了敲门声,余笙歌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衣,走到了门口,她打开了房门,“干妈,您还没睡啊?”
“这个给你们,我就去休息了,牛奶有助于睡眠。”柏太太亲自送来了两杯牛奶。
“谢谢,干妈。”余笙歌接过了柏太太手里的牛奶。
柏太太眸光瞧着房间里的颜渊,不舍地移开了视线,“这孩子,跟干妈还客气。”
余笙歌看着干妈的背影,她的心猛然一蹙,干妈虽然看着年轻,可是掩饰不住桑老的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