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紧皱着眉头,一脸的痛苦。
张白玉也搞不清楚余笙歌是怎么了?以往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,慢慢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,人仿佛在梦里经历着什么?
由于自己有点害怕,张白玉急忙的去交亚丽丝过来,她一个人担心余笙歌会出事,至少亚丽丝姐姐比自己懂得多一些。
咚咚……
“亚丽丝姐姐,你醒了没有啊?你快出来跟我看一下笙歌姐,她……好像不太对劲。”张白玉瞧着亚丽丝的房门呼喊着。
亚丽丝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,下意识的穿着睡衣跑到了门口给张白玉开门,因为她知道门外的声音是张白玉,特别是跟余笙歌有关的事情,她们都比较紧张。
“慢慢说,笙歌怎么不对劲了?是不是要生了啊?你有没有告诉徐缓?”亚丽丝见到深色慌张的张白玉,急忙的问着。
“先不要问了,你还是自己过去看一下吧,我也说不好,就是……不对劲。”张白玉语无伦次的解释着自己的慌张。
亚丽丝没有穿拖鞋的就跑去了余笙歌的卧室,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也是一个孕妇了,张白玉紧跟在亚丽丝的后面,一起看着床上躺着的余笙歌。
亚丽丝瞧见余笙歌的表情很痛苦,脸颊上留着豆大的汗珠,她们两个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