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。”徐缓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杰克森。
杰克森不明白中国的女人为什么要坐月子?他也理解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传统,“你们看情况再定吧,到时候我们提前告诉老师就可以了,只要她的身体可以好起来。”
“谢谢你,今天我的……我的情绪太激动了才会说出一些冒犯的话,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。”徐缓想到在产房手术对杰克森的态度不好。
“没事的,我们都是好朋友,你的心情我也是理解的,只是……你和笙歌之间的关系有点复杂。”杰克森提醒着徐缓,有一些事情需要他注意一下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我都知道,我现在不想在意那些,只希望余笙歌可以赶快的醒过来,回到家里休养。”徐缓转移了他不愿意接触的话题。
杰克森瞧见徐缓有点心虚,他也没有必要再提醒徐缓了,也坚信他的心里很明白,就是一直在选择逃避,不想正面迎接他应该面对的问题。
徐缓已经知道余笙歌应该注意一些什么了,他也不想跟杰克森面前丢下自己最后的尊严,他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走出了杰克森的办公室,回到了余笙歌的病房。
徐缓瞧见张白玉她们还在,没有一个人离开这间病房,“你们回去吧,我一个人留下来照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