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颜渊在一直注视着余笙歌的情绪和变化,他就是害怕余笙歌会不开心。
颜渊瞧见余笙歌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,她昨天晚上就是一直在唉声叹气,颜渊就权当没有听到,就是不想让余笙歌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颜渊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等着穆进远那面的来信,要是余婉音说了谎,那穆进远秩序交心一下余婉音就可以了,要是余山真的得了癌症,那颜渊还会给余山拿钱治病的。
他就是想想这有了确切消息在跟余笙歌说清楚,只是现在他也不是道事情是不是真的,就是有心想劝说余笙歌,也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口。
余笙歌情绪低落的回到了卧室里,她刚坐下又站了起来,走到了窗户的边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,好似心情就可以平静一些了一样。
余笙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能对余山狠下心,明明就是余山县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,还理直气壮的对温梦洁母女那么好。
事实上就是余山对不起所有人,他的了癌症也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,根本就不值得可怜,跟不值得同情。
余笙歌知道颜渊会送点点上学的,家里还有梅姐照顾柏太太,她可以安心的在房间里想着所有的事情,直到余山自己过来求她。
颜渊在送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