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歌在质问着自己身上还的颜渊,他豆芽的自己有点出不上来气了,何况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定厌烦了颜渊的墨迹和唠叨。
颜渊被余笙歌的嗓音吓了一跳,他差一点直接压在余笙歌的身上,还好他反应够灵敏,要不然一定会弄伤余笙歌的。
“你还没有睡,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一声那,害的我……差一点伤害到了你和孩子。”颜渊抱怨着余笙歌的沉默。
“我都睡着了,就因为你开门的声响把我吵醒了,你现在反倒是埋怨起我来了。”余生哥带着一丝抱怨的说道。
颜渊妖孽般的脸颊上,呈现出委屈的面容,“你说得对,都是我的错,只要是没有把你吓到就好,只要你开心我就满足了。”
余笙歌根本也没有心思跟颜渊争辩,她只想知道颜渊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?“你今天公司里很忙吗?是谁找你啊?”
颜渊就知道余笙歌回来以后一定会质问自己的,他急忙的回答着,“还不是那个该死的穆进远,他在办公室里等着我,害怕别人会打扰我们的谈话,所以才让陈秘书编造了一个谎言。”
余笙歌费解的双眸看着颜渊,疑惑的嗓音询问着,“他一定是有什么大事等着你商量吧?一定不会就是跟你闲聊吧。”
颜渊就知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