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里想着颜渊对自己说话的口气,还有就是他想要看一下余笙歌还会以什么样子的态度来面对自己。
温梦洁的眸光在四处的张望着,她抱怨的说着,“那个丫头那?她不看我也就算了,可是她连她的爸爸都不看一眼吗?还是压根就不想认她的父亲了?”
颜渊犀利如鹰般的眸光扫了温梦洁一眼,温梦洁似乎是有些胆怯了,才嗓音克制了一下,“我就是想知道余笙歌怎么没有下楼?”
“笙歌不在家,今天家里就只有我们四个人,你们就不想知道笙歌干什么去了吗?”颜渊在提醒余山应该关心一下余笙歌的。
余山在领会到了颜渊的提醒以后,嗓音微弱的说着,“笙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因为知道我们要来,所以才会躲出去的那?”
颜渊真是有些鄙视余山,他还是跟以前一样,在温梦洁的面前永远都没有自己的主意,耳根子还是那么的软。
颜渊和穆进远交流了一下眼神,他很认真的说着,“是不是在你的心里,笙歌永远都没有办法和余婉音画一个等号啊?在你的心里只有余婉音这么一个女儿。”
余山从颜渊的话音当中听出了一丝的指责,“你什么意思?我对笙歌和婉音都是一样的,你跟笙歌一样对我有偏见。”
“是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