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让对方随便开,却没人敢接他的钱,也没人敢让他看秦越一眼。
“那么贪财的人,一千万都打动不了他,越儿到底犯了什么错,让人连钱都不敢拿?”
想到在警局中屡次碰壁,没人敢接他的好处,秦雄一屁股瘫软在了沙发上。
这次,秦越惹的麻烦可不小。
李佩也伤心的坐在了沙发上掉泪,她这一个儿子,心头剜肉一般的疼。
两夫妻相互埋怨掉泪的时候,秦雄的电话响起,他赶紧接听。
这是他往日的一个好朋友,如今在机关中工作,也有点能量。
“老秦啊,这次的事情,我看你还是不要忙了。”
电话中,他的老友语重心长的劝说道,“我刚打探出来点消息,你们家秦越动了一个不该动的人,想要霸王硬上弓人家的女人,还将人家的女人给打成了重伤。”
“那个人将秦越关进去,就是为了给他的女人出气。”
“他是谁?”
秦越轻声问道,“到底有多大的能量?”
“你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听到他有和这个人硬碰硬的意思,电话中的老友吓了一跳,赶紧劝说道,“这个人一个指头就能够将你们秦家给灰飞烟灭,他现在摆明了不找你们的麻烦,可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