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珩有些洁癖,看到宋青山流口水打湿床单,蹙了蹙眉。
但是他知道这是宋思言的父亲,所以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。
宋思言倒是完全没有嫌弃的意思,她紧紧捧着宋青山的手,将他骨瘦如柴的手放在了自己脸颊上。
另一只手去给宋青山擦拭脸颊边的泪水和口水。
“爸,您这是说的什么话。是,过去那二十多年我和妈妈一直没有见过面,而且妈妈一直在外面自己一个人漂泊。所以在得知母亲还活着的消息之后我非常不理解,不能接受您对我这么多年的隐瞒。”
宋思言像是在回忆,停顿了片刻。
“可是您知道吗?我找到妈妈了,而且她现在过得很好。在叶家发生了很多事情,我知道了一个道理。那就是不管您之前做过什么,您都是我的父亲。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,所以我又何必抓着之前的错误不肯放手呢?”
宋思言说到最后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微笑。
像是能想通这一点儿对她来说轻松了不少。
毕竟没有一个人想一辈子都生活在仇恨和埋怨中。
宋青山听到宋思言的话,跟着点头。
因为肌肉不受控制,他的嘴巴闭不上,又流了些口水出来。
“思言,你不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