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保洁员和真正的嫌疑犯联手,从我的办公室里偷走了我的签名。”
杨法官听完陆景珩的解释,倒是有几分相信了。
保洁员是公司最自由的人,几乎可以出入任何办公室。
要是真正的嫌疑人和保洁联手,确实不难弄到陆景珩的签名笔迹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保洁呢?不能光凭你一面之词我就相信你说的吧?”
陆景珩当然知道人证物证要全才能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,可是现在那个姓秦的保洁已经死了,可以说是死无对证。
“杨法官,有件很不幸的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。那个保洁已经死了,正是被真正的嫌疑人给杀害了。他知道我已经调查到了他和那个保洁的联系,所以就杀人灭口了。”
杨法官也不是傻子,虽然陆景珩说的情况确实很有可能,但是也只是可能。
毕竟凡事都是要讲求证据的。
“陆总,证据呢?口说无凭,你让我怎么相信你?”
陆景珩早就料到法官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是清白的,所以将言旭带回来的那块皮肤组织拿了出来。
“那个保洁被人杀害后,尸体扔在了城郊外的树林里。我派人一直跟着她,他们把那个保洁的尸体给带回来了。她的尸体上正好残留了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