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晃晃的马车奔驰在碎石路上,前面便是一条干涸已久的河床,上面大小不一的石子更多,车轮一压上去整个马车便剧烈的晃动起来。
坐在前面赶车的人正是杨惠东,他乔装打扮成蛮族的猎户,故意做旧的皮袄套在身上有点紧绷。
而车后放着两只大木箱,上面盖着一张半新不新的麂皮,仔细观察,似乎还有几只跳蚤在爬动。
“唔唔唔,唔唔唔……”
马车行进到河床的半腰,杨惠东突然听到后方传来沉闷的挣扎声。
“平乐郡主醒了?”杨惠东甩着鞭子,凝视着前方自言自语。
这时后面的挣扎声越来越频繁,箱子随着声音晃动的更加猛烈。
马车总算跨越河床,这时杨惠东才把马车停下来,跳下去来到后面,用手指轻轻叩响木箱。
“郡主若想活命就不要过分挣扎,箱子里的通风口很小,你越是暴躁不安越是呼吸困难。”
给予过平乐郡主一番忠告,杨惠东没在理会她,坐上马车继续往前面赶路。
此时距郡主昏迷已经过去了近二十个时辰,上午响晴的天空旋据在头顶上。
临近晌午,杨惠东终于驱赶着马车来到蛮族的边陲小镇覃城。
按照秦兰湘的要求,他驾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