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有了些底。
既然不是铁板一块,那不是更加给了她可趁之机了?
姚念慈眼神闪了闪,似乎还嫌自己刚才那剂药下得不够重,微微叹了口气:“不仅如此,您这边的话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夏氏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伯父年轻时是不是受过伤?”姚念慈脸上带着几分关切,“伤的地方也是腹部那处对么?”
“爹?您什么时候受伤过?”夏氏脸上闪过一丝意外,扭头猛地看向夏崇。
她怎么不知道!
“你——”夏崇看着姚念慈,脸上有些疑惑,他下意识捂住腹部,微微皱眉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伯父,我是一名大夫。”姚念慈实现落在夏崇腹部上,“您行气在腹部稍有滞涩,平日或许只觉得是脾胃不畅,但是实际上是肝肾有碍。”
夏崇表情一紧,夏氏忙凑到一边,握住了夏崇的手:“爹!你怎么不和我说!”
“那时候你还小,况且也不是大伤。”夏崇拍拍夏氏的手,以示安抚,重新扭头看向姚念慈,“虽然伤到了,却也不是什么大伤,我那时休养几日便也不痛了,况且也没有伤口。”
他也是真没想到姚念慈连这个都知道的,真要说起来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。若不是姚念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