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来,他都有些忘了。
“伤口在内里,自然是看不出来。”姚念慈认真的看着夏崇,“您身体强健,对疼痛也没有那么敏感,一时也直接忽略过去了,也留下了隐患。”
“隐患?”夏崇眉头微微一皱,心里不由得一紧。
他从来不是什么傻子,姚念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这就让他把之前从来没放在心上的事情又记了起来。
姚念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常随,没吭声。
“明山,你先下去。”夏氏心里有些紧张,忙喝退了常随。
明山忙不迭的点点头,他这听着也是有些心惊胆战的。
明山关切的看了眼夏崇,忙出去了。
这可不止他出去那么简单,他还要守着边上,不让别人闯进来了!
“妹妹,你说吧。”夏氏吸了口气,关心的看向夏崇。
夏崇皱眉,看着姚念慈:“丫头,你直说就好,我这肝肾两处,只怕是妨碍不小吧?”
“是,肝肾两处,是精气所在。”姚念慈微微叹了口气,“伯父精气不足,于子嗣方面只怕是有些——”
姚念慈看了眼夏氏,倒是没有再把剩下的话说出来。
只是这话固然是不说出来,但是在场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这不就是生不出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