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保安的神情,心里却止不住的害怕,他其实能猜的出来,未晚这次搬家却没有告诉他,不就是在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吗?
可他,还是期盼自己是多想了啊。
“你说话啊,是不是地址你给忘记了?”
何遇哑着嗓子,给自己最后的希望。
保安摇了摇头,“苏女士说,请何先生忘了她吧,这辈子,她都不想在见到你了,她恨你。”
何遇一步一步的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堪堪停了下来。
未晚恨他,未晚恨他,这句话不停的在何遇的脑海中盘旋,是啊,未晚应该恨他的,是他把未晚的生活搅的一团糟,是他辜负了未晚,是他伤害了未晚啊。
警察和年轻女人面面相觑,眼睁睁的看着何遇魂不守舍的出了房间,踉跄着下楼,期间好几次摔倒在爬起来,接着摔倒在爬起来。
按照规定,警察接到报警出了警,是要做笔录的,可是看眼前的情景,他怎么做?往前迈了一步,想拦住何遇,却被保安阻止了,
保安摇了摇头,“这个男人的女人之前在这里住,应该是两人闹崩了,这个男人不知道女人 搬走了。”
他解释给警察听,也是解释给年轻的女人听,年轻女人叹气,想起自己的伤心事,眼底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