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,从他怀中挣脱出来。
言锦泽这次没有强迫林清欢,他小心翼翼地握着林清欢的手腕,见她低垂着眼帘,不看自己,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以前,每次林清欢和他吵,和他闹,他都觉得烦躁无比,甚至希望林清欢永远闭嘴。
可是,这一刻,当那双每次都在委屈控诉他的女人,平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言锦泽才彻底地感到了恐慌。
他拉着林清欢的手,不敢松开。
“欢欢,这些天你怎么不来医院看我?”言锦泽装作不知林宝儿事情爆发的样子,委屈地问着林清欢。
林清欢低垂着眼睫,看着被言锦泽捏住的地方。
听着言锦泽的话,林清欢心里觉得好笑又可悲。
以前,她粘着他的时候,他总是说厌恶恶心,希望她不要打扰他的生活。现在,却来质问她为什么不去看他。
林清欢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却被言锦泽紧紧地握着没能挣脱。
不想和言锦泽站在大厅里这样对峙,林清欢抬头,眼眸清淡地看着言锦泽,“锦泽,伯父伯母已经知道我出轨的事情了。”
想到那天在医院言母阴狠的眼神,林清欢就不由得瑟瑟发抖。
好一会儿,她才继续道,“那天你救我,我很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