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一刻,这里仿佛变成了深宅大院,透着无边的孤寂和冰冷。
林清欢上了二楼,路过陆墨沉的房间没有停留。
她回道自己的房间,打开灯,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,看着两个人生活过的痕迹,眼睛突然有些酸。
房间里没有开空调,有些冷。
林清欢站在门口好一会儿,都不敢抬脚走进去。
恍然间,她视线落在了门侧的梳妆镜上。
镜子里的女人,此刻满脸惨白,眼神无比的空洞,惶惶然,好像被抛弃在路边的小猫。
霎时,林清欢心中一片慌乱,手忙脚乱的把灯关上。
这样的自己让她感到恐慌。
过去和言锦泽在一起的那五年,每一个夜晚,她都曾这样静静的坐在梳妆镜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等着言锦泽回来,就像一只逐渐枯萎的花。
现在,难道她还要像从前一样,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吗?
灯被关上,房间里重新恢复了黑暗。
林清欢走到窗边,颓然地坐在沙发上,视线怔怔的望向窗外。
脑海中,不停回荡的都是下午陆母和她说的话。
理智告诉她,不要去多想,不要随意猜测。
可是,感情上却让她无法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