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惨无辜,云暧哼了哼:“他进的是谗言,朕听他的谗言,那朕不成了昏君了?”
说罢转头而去,留的陶宴哆哆嗦嗦诚惶诚恐,直又要晕死过去。
汝南王进宫来,跟云暧请求,要把陶宴带回去。
“从来没有听过外姓男子能在宫里留居,这于礼不合,陛下还是把他交给臣罢。”
口干舌燥讲了一大堆,云暧冷淡道:“朕有些事情要问他,须得在眼前看着,这件事汝南王就不要再管了。”
云崇道:“臣是为陛下着想,要是朝上大臣们议论起来,怕有损陛下的圣誉。”
云暧反问他:“四叔你不议论,朝上有谁敢议论,四叔多虑。”
云崇给他一句话堵回去,哑口无言。然而一口闷气憋不住,怎么想不能就这么算了,两日后又跑进宫,这回也懒得再装模作样,直接对云暧说:“陛下,陶宴这人不能留,他是个祸害,陛下该杀了他。”
云暧敷衍他:“朕知道了,四叔放心罢,朕心里有数。”
云崇将这件事说了几次,云暧皆当耳旁风,最后干脆听说是他进宫,干脆不见。
这下云崇就觉得不是味了。
陶宴杀不杀不重要,只是皇帝的态度太有问题了,区区一个陶宴,这能是多大的事?云暧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