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刑警大队在负责侦查,我们符江只能是配合。你一个县的公安局长有什么资格指责市公安局局长?你说是吧,明亮同志?”
周明亮说:“也不能这么说。今天,我们是开专案组会议。我们不说其他,就事论事讨论案子。”
“可是,”李阳把手往桌子上一拍,厉声地说,“可是,那队和季局尊重专案组吗?直到现在,他们为了否定法医的尸检结论,处心积虑地背着专案组领导,请省上专家来红阳进行秘密尸检。就算是因为侦查组查案的需要吧,又为什么尸检结束后不把尸检结果向专案组汇报呢?他们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?”
“是我!”随着声音,上次听取汇报的上级领导走进会议室。大家见他的突然到来,立即站起来,既感惊讶,又感尴尬,特别是李阳和张文理。
他挥手叫大家坐下,自己也找了个空位就坐。继续说:“其实我来了好一阵了,走到门囗听见你们的讨论很热烈,不想打扰你们,所以就没进来。再说了,我真想听听,我不在场的情况下大家的畅所欲言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刚才,我所到李阳同志说......”
“我那是胡说八道!请领导不必介意。”李阳忽感不妙立即解释说。
上级领导说:“怎么是胡说八道呢?我听了你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