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她只管吃好,喂好孩子,连一片尿布都没有给女儿换过,那些事情都是江星列做的,他不让沈绵沾手这些事情。
快满月时,夜里孩子一哭,沈绵和江星列一起醒过来,江星列给她换完尿布,重新倒在床上。
沈绵倚在江星列怀里,低声道,“不如满月后就交给乳母吧。”
江星列迷迷糊糊地道,“怎么了?”
沈绵道,“事情都让你一个人做了,如此也是你一个人辛苦,我这心里,有些不舒服。”
江星列笑着把她揽进怀里,道,“心疼了?”
沈绵道,“是啊,心疼得很。”
江星列扶着额头,道,“也确实辛苦了些,比我想得要艰难许多。”
“确实,晚上交给乳母吧,白日里我们照看吧,”沈绵道,“我觉得你这几日恍惚得很,侍女跟我说你昨日在台阶上险些跌倒。”
两人商议好,江星列也松了一口气。
小心肝满月,小名终于起好了。
满月这日,沈绵亲手给她戴上小金锁,戳戳女儿的小脸蛋,道,“安安乖。”
对,一大家子起小名,沈绵本来以为他们要起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,结果就这么简单。
安安。
不过是个好名字,平安喜乐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