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寒手指间刀刃旋转,他眼中闪着一道冷芒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的话,那我应该是用‘何东平’,还是用‘何炬’这个名字来称呼你呢?”
“呵呵,没想到连这一点你都能看穿,你们父子俩真是令我惊喜……”
“温逸尘”终于承认了他的身份。
“没错,我就是何炬,也是你父亲的朋友……”
温逸尘把玩着手上的短柄斧,峻声道:“如果可以,我也不想对你父亲下手,特别是这些年害他做牢……”
“你就别假惺惺,你杀了这么多人,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!”
封廷静忿然开口道:“我一直以为你畏罪潜逃,或者已经被害,或者你不是真凶,也是和我一样,被人陷害的,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,那些人都是因你而死的,十年多过去了,你竟然还敢出来行凶……”
“是的,我在多年之前罹患了绝症,唯一的续命方法就是完成仪式,可是因为第一次的仪式以失败告终,我别无选择,只能先行离开本市,在我到达y市之后,我发觉自己命不长矣,只能先行一步,将神智转移到何东平的身上……”
“虎毒稍且不食子,但是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。”封廷静恨透了此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