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不敢下死手,纷纷率部驻马。
“郑泰将军,如何是好?”一名校尉高声问道。
“打落马,都绑了!”郑泰虽然反应慢,这是指做决定的时候。若做了选择决定,那么他就会一条路走到黑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“弟兄们,上!”刘铭高呼一声,与五十名骑兵汇成一股,冲向追兵。面对他们,追来的骑兵也是分骑而出,不敢发动齐冲,不然必定会有损失,不管是人,还是战马。
一个个精锐骑兵与刘铭部骑兵一样,都是小股缠斗在一起。一张张渔网被撒出,刘铭所率领的骑兵纷纷被渔网笼罩,先后被追兵打落战马。
“追!”郑泰横了一眼刘铭,带着骑兵朝孟津渡口追去。
“七哥!”苏信站在船头,跳着招手。公孙恩见河边守卫的校尉正要上前询问,横眉一瞪,那周军校尉一怔,退了回去。
“阿信,怎么是你?”公孙恩跳上甲板,抽刀砍断绑在码头上的绳索,船上的水手奋力划桨,船只逐渐离开码头,那个镇守渡口的校尉伸了伸手,想要说什么,但苦于自己官职低于公孙恩,又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“三哥种了一山的桃树,现在桃花正开,景色难寻。所以三哥设宴,要叫你去看看,我就跟着来了。”苏信少年心性,说罢又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