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交房不久的新小区,入住率非常低,一幢幢高楼密密麻麻地沉在夜色里,好像一个个潜伏的黑影。
这样的安静,让霍仲南心急如焚。
从地下停车场进入楼幢的时候,他看了一眼靠在墙角的建渣,黑着脸从里面挑出一根钢条……
从负一楼到一楼,电梯门开了。
等在外面的是一个带孩子的女人,看到杀气腾腾的霍仲南,她条件反射地叫一声,抱着孩子就往后退。
霍仲南:“不走?”
女人飞快摇头。
霍仲南按关门键。
门合上,他望着跳跃的楼层,理智几乎被吞噬。一路上,他都在拨打了于休休的手机,一次都没有拨通。他不敢去预测后果,只是双眼渐染戾气,嗜血一般赤红。
——然而,现实比他的想象更加可怕。
24层。昏暗的灯光下,房门口一地的血迹。于休休坐在门槛上,背着对他,拿着一根与他手上一模一样的钢条,比划着在说话。
“道理都说给你听了,如果你还是不想报警,那我就不再管你了。你好好一个女人,能不能有点志气?没工作,带孩子,有什么关系,好手好脚的,还能活死。男人都是渣,都是渣,你不知道吗?”
霍仲南看不到她说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