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的死,很快传遍了盛天。
他是老板的身边人,哪怕只是一个司机,这对一群需要看老板脸色的职员来说,也是一个相当重大的信息。
从钟霖开始,公司从上到下都很紧张,哪怕有个家伙的老婆昨天晚上刚给他添了一个六斤五两的大胖小子,今天也绷着一张脸,不敢露出半分喜色。
霍仲南的脾气不算坏,也不算好。
一旦触到逆鳞,谁都吃不到兜着走。
可是,逆鳞在哪儿,没有人知道。
钟霖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。
霍仲南没在办公桌前,而是站在窗边,手插裤兜,面向窗口鸟瞰着这座城市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看到他这个动作,钟霖心脏不由一抖,放下咖啡飞快地走过去。
“霍先生——”他下意识地拿身体挡在窗边,不让霍仲南靠得太近。
霍仲南侧目,眼里冷光一扫,钟霖马上心虚地干笑,“您的咖啡好了。”
他那点小心思,霍仲南知道。
“周叔的事,安排好了吗?”
钟霖叹一口气,“安排好了。他女儿挺可怜的,不太能接受父亲突然离开的现实——”
周叔早年丧妻,为了这个宝贝女儿,一直没有另娶。他和女儿,还有一个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