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伞,又让她改变了看法,抖擞了精神。
谁让她是老大呢?老大就是要做炮灰的!
汽车刚驶出城外,南言就发来语言。
于休休看了一眼,接通,汽车的音响效果让他的声音更为悦耳。
“你没有回我消息。”
“嗯?”于休休看着前面的路,“忙。”
“……”南言低笑一声,“小朋友,你心眼这么小。”
于休休扬了扬眉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大朋友,你很敏感哦。我是真的很忙呢,我可没有报复心。”
“忙什么?”
“准备去桑林村。”
南言听出她的严肃,“怎么了?”
“唉!”于休休叹气一声,“还能怎么?去当孙子呗。”
很奇怪,她和南言的关系比和霍仲南似乎更亲近,不能在霍仲南面前说的话,可以不加修饰的告诉南言。
于休休没有隐瞒他,说了道路的问题,“我很头痛啊,要是有钱,我就自己掏钱修路了,当做慈善。可是,你说我这么一个小破公司,哪能承担修路的钱?”
南言沉吟一下,“那你带上锄头没有?”
“啥?”于休休没听懂:“我带锄头去干什么?”
南言低低地笑:“你不能承担修路的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