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完左脸,主动伸右脸过去挨打的贱样。
于休休对狗男人越来越满意。
甚至隐隐觉得,这个狗男人比以前生病的“哥哥”有趣多了。
去到监狱,律师在等。霍仲南提前预约好的,两人昨天还提前给毕红叶买了一些生活用品。一切手续办好,没多会儿工夫,他们就见到毕红叶。
她被管教带进探视间,步履缓慢,苍老憔悴了不少,头发白了,但梳得一丝不苟,衣服整洁干净,看到于休休和霍仲南,甚至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于休休看到她那一秒,就差点泪奔。
她发现他有些不能直视红叶老师了。在这一段不长的时间里,她见证了这个女人从高处跌入低谷,从一个人人称讼的知名画家沦落成为死刑犯……如果这就是人生,那也太让人难过了。
最刺激她的是毕红叶眼中的温暖的笑意。于休休很难去理解,一个人遇到这么多痛苦不堪的事情是如何看透人生的。多少人生活得很好,但对人却冰冷彻骨,而她,如果不是隔着在玻璃墙的那一边,谁能想象拥有这种微笑的女人,是个死刑犯。
而且,明明有上诉的机会,她却不愿意向命运抗争。
“红叶老师!”
于休休拿起电话的第一声,就带着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