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枪击倒,整个人倒下去。
梦境如此循环反复,于休休来回地奔跑,始终改变不了梦,也出不了梦境,却是累得够呛,睁开眼时,整个人疲惫不堪。
世界还在眼前。
一片雪白的颜色。
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“醒了?”
霍仲南坐在床边,握住她的手。
于休休看到他的刹那,脸色煞白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儿?”
她记得很清楚,霍仲南中枪倒地,大家都说他死了。
现在他好端端的坐在面前,让于休休觉得自己又一次进入了新一轮的梦。循环反复,怎么都醒不过来。恐怖的感觉让她血液冷却,她的脸,半分血色都无。
霍仲南握住她的手,力道极大,把着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,呼吸落在她的脸颊,吻了吻。
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“……”
于休休瞪大眼,怔怔看着他。
她的眼里,只有惊恐,没有欣喜,这让他有一瞬间的失落。
“你不想看到我?”
“不是。”于休休暗暗咬了咬唇,又掐了掐自己的太阳穴,然后把白嫩的手伸到他的面前,“你咬我一下。”
霍仲南拉开她的小手,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