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老板也很爱于休休。”
钟霖叹息一声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拍了拍,一本正经地说:“一个正常男人,是绝对受不了爱的女人在身边,还一个人去睡客房的。一个晚上可以忍,两个晚上,三个晚上,怎么受得了?”
谢米乐斜眼看他。
钟霖说得兴起,分析道:“男人其实很简单。内心永远忠诚于身体,嘴上说什么不重要,看他怎么做的就知道了。他爱谁,就想睡谁。你看老板,一个晚上就憋不住了吧?啧。”
谢米乐的脸,越听越黑,越听越黑。
昨天晚上,她和钟霖都睡的客房。不是一间。
哲人的分析,留在心里不好吗?非得说出来,让她多尴尬?
“走了。”她拉着脸,走在前面。
钟霖愣了愣,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跟上去问:“怎么突然生气了?”
谢米乐狠狠抽了口气。
他能怎么说?
难道问他,你为什么不来睡我,是不是不爱我?要死。
她加快了脚步,走得更快些。钟霖见状也加快了脚步,“喂,谢米乐。”
谢米乐嗯了一声,越走越快。压根儿就没想等他。
恰好这时候,有佣人抱着一捧花往台阶上走。钟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