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确定,父亲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唐文骥皱皱眉,“熊文锋我认识,交道不多,回城后就断了联系,后来听人说他成了著名作家,私生活不太捡点,当然,也只是听说而已……阿南,恕我直言。文学创作不能做为证据。”
霍仲南笑了:“所以,我要找到证据。唐叔,你会帮我吧?”
此刻的阳光从遮阳伞的边沿照射进来,将唐文骥的半边脸照得火热,他眯了眯眼,挪了个位置,离霍仲南近了些,“你要我怎么帮你?”
霍仲南拿起水壶,亲自往霍仲南的茶杯里续了水,“简单。”
唐文骥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开水冲到茶壶里,发出独有的声响,富有节奏,但是在这种安静的时候,这水声就很能挑战人的耐性了。因为霍仲南倒得极慢,极有耐性,一点点把茶杯灌满,在他放下水壶的时候,唐文骥的眉头可见的抚平了。
“唐叔到时候就帮我看看,哪些人在说谎。可好?”
唐文骥没有马上回答他。
两个人认识这么久了,彼此有几分真心几个假意,他很清楚。
迟疑片刻。他问霍仲南:“你信任我?”
霍仲南低低一笑,“当然。”
……
大厅里,于休休被几个阿姨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