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矅选?又是你推我下沟,想要杀死我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唐文骥一只手背在身后,冷冷扫她一眼,又看向霍仲南,叹口气,语重心长的说:“阿南,我知道你心里有恨。你恨我,恨于家村的每一个人,在座的人,他们大多数都曾经参与过当年对你父亲的集体暴力,你把人都约出来,就是为了出一口气……”
听他说到这里,大厅里的众人,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。
有些人吼,“你胡说八道,我们没有暴力过赵矅选。”
“是。我们没有。只有你,夺了他的名额,你是凶手。”
唐文骥笑着看他们,“清醒清醒吧,别再傻了。在这个大厅里,只有我是唯一一个为赵矅选说过话的人。于三叔,你忘了,我还曾经因为你趁他不备在他背心砍了一扁担,和你吵过嘴?”
于三叔理亏,嗫嚅着唇,“没有的事。都是你害的,你这个害群之马。”
唐文骥怜悯地看着他,又笑,“你们每一个都是阿南的仇人,他有多恨我,就有多恨你们……”
言下之意,他们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
“清醒清醒。”
他再三说着这句话,完了,又看着似笑非笑地霍仲南。
“阿南,之前我已经就此事苦口婆心地劝过你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