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伸脖子朝外看。
他在和邢啸禹到的时候看过江彧一眼,江彧今天穿了件整洁的白衬衫,估计是这几天被韩舟淳欺负得凶了,小身板弱不禁风的,一推就倒。
“我……去卫生间。”
文燃想都没想,哗地站起身,推开玻璃门快步朝江彧走开的方向追。
楼道尽头是楼梯间的大门,文燃费力地推开,楼梯间里空空的,节能灯岁数有些大了,整个空间显得灰蒙蒙的。
江彧坐在两级台阶下,缩成一团,像只小小的纸球,楼梯间里回荡着啜泣声。
文燃缓缓蹲下,轻拍江彧软趴趴的头发,叹了口气。
江彧往他身边靠了靠, 哽咽道:“文、文燃……我,我觉得我坚持不下去了。我很不安,这两天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纸是包不住火的,我害怕,好害怕!”
他似乎是怕极了,身体抖作一团,不住的掉眼泪,“舟淳,舟淳,他刚还在说……”
说要给以后的宝宝留一间儿童房。
文燃揽住他瘦弱的肩膀,“那就悬崖勒马。”
“我,我不想……”
江彧攥住文燃的衣摆,泣不成声。
他已经快崩溃了。
文燃紧紧地抱住江彧,想张口安慰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