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夜宿山洞般穿着衣裤脱掉鞋在“土床”抵足而眠,刚合上眼便打起鼾声,竟未发现最里头“土床”上小女孩眼皮微动半睁着。
过了一盏茶功夫,木屋外传来僧人叫声,道:“师叔、师叔祖,玲珑供奉来了。”
“珑珑!”和泉猛的睁眼,腾的坐起来鞋都忘记穿上冲出门去,夜风灌进木屋,吹灭了角落的油灯,身后陷入黑暗。
谢玲珑伏在明王背上,感觉路途极远,时间过了好久,终于听明海说到了目的地,远远望到松林的木屋门打开隐现光亮,一个黑衣人闪现在门前,突然间光亮消失什么也看不到,心一沉更加担忧,忍不住唤道:“小泉子,是你吗?”
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传来和泉磁性低沉威严着急的声音,“珑珑,你千万别过来!木屋里有三个病人得了天花,你快去观世音菩萨殿为他们祈福。”
两年不见,和泉声音竟然变化很大,谢玲珑愣了一下,不容置疑道:“我得过天花,不会再被传染,倒是你和玄灯大师,现在状况很危险。我要过去看看。”轻拍明王的肩膀,低声道:“干爹,你和明海师傅就在此等候,我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明王背着她不肯放手,坚定不移的道:“不行,我得跟你一起去。”
和泉听到明王声音,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