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子。”
谢奇阳平展的眉头再次蹙起,试探性的问道:“爹,您认识他?”
何屠夫立即摇手道:“我是洛阳人不假,却不是何家子弟。我是个孤儿,在洛阳没有任何亲戚。何家是几百年的大世家,我可高攀不起。日后有人来问,你就这般答复就是。”
谢奇阳会意的笑道:“那是。爹爹是寒门出身,当过大兵、杀过猪、种过地,做的都是粗事,怎么可能是何家子弟。”
和泉与谢玲珑相视对望,心里均松口气。
谢奇阳跟众人说了些家常,再次替陕西道的百姓问起种植西瓜的事。
何屠夫笑道:“我替珑妹子答复你,西瓜南北各地都能种植,产量有高低,西瓜的瓤、皮、籽均能食用,西瓜藤能喂牲畜,西瓜浑身是宝。”
“我准备明年带着所有佃农,把庄里几千亩田,七成地种玉米,三成地种西瓜。明年西瓜种植成功,后年平唐各地就可以种植,其中包括陕西道。”
谢奇阳点头喜道:“醴泉县有了水库,村民种上玉米、苹果、西瓜,起码能够吃饱肚子,不会饿死、渴死人和牲畜。今晚月色甚好,我领你们去三里外的山里看看苹果树。”
廖小松、谢精武、谢勤武赶紧去杂房取火把。
谢玲珑高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