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急促地回响着咚咚咚的脚步声,程谢跑得飞快,但这是59层,程谢下到40层的时候就开始喘气了,保安们还在锲而不舍地追着。
程谢回头看,没看到人影,脚下一空,程谢人有点失重,接着左脚顺着台阶沿滑下去,没给程谢任何拯救和反应的机会,等一切成定局的时候。
他整个左脚往里翻,甚至他还在心里听到了咔嚓一声响,脚踝处开始蔓延钻心的疼,操,程谢咬着唇,疼的脸都白了,死皱着眉缓了几秒才开始动弹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他感觉骨头都劈叉了,但程谢没空想那么多,也不能等疼劲缓过去,就扶着扶手站起来,一瘸一拐,连蹦带跳的打开防火门出去了。
出去之后就是电梯,也是他幸运刚好有一个电梯叮的一声响,他忍着疼三步两步跑过去进了电梯。
保安在39层停了,呼呼大喘气,扒着扶手往下瞧,人已经没影了,“去哪儿了?人呢?”一个瘦高个摘掉帽子扇着风,另一个人说:“肯定在哪一层躲着呢,一层一层找,还就不信了,这59层的可是大老板,不能这么糊弄过去。”
“找,找找找。”三个保安大喘气齐声说。
解严找到程谢的时候,程谢在地下停车场,坐在包上靠着柱子像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