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扭了一下。”
解严偏头看,肿的很严重,脚面估计也跟着肿了,程谢不会无缘无故扭伤脚,他抿着唇,沉声说:“怎么扭到的。”
“先别管我,买点药喷喷就好了,”程谢掏出手机叫车,抬头看解严说:“你那怎么样?能换回来吗?”
说到这,解严眉头皱得死死的,脸部轮廓都跟着沉了几分。
“我好像没办法触碰我的身体。”解严说。
程谢听到话整个愣住了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像是电流,”解严回想着,无意识地摩擦手指,好像还能感受到那种麻痛感。
“我没办法,”解严说:“有什么法子可以让鬼魂不能接近人吗?”
程谢皱眉思索,点头说:“有,很多。”
两人陷入了沉思,这就代表占了解严身体的人不是意外,而是有预谋的,可会是谁呢?程谢想半天无果放弃了,抬头看解严,发现有些不对劲,解严绷着脸,好像有些生气。
“你看出是谁了吗?”程谢说。
解严听到话没回答,只说:“走吧,先回去。”
程谢纳闷,拿起包拍了拍灰尘,转身蹦跶着想再问两句,可扭头他就愣住了,一个卷发飘飘的女生距离他大致二三十步的地方站着,也不知站了多久,